知夏接过手机。
她看着那个清单。大二建的，十年的档案，每一个g後面一个日期，第一个日期是东京的十二月。她的手指停在最後那个空格上面，停了几秒钟。她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很重，重得像签一份文件，b她签过的所有合约、所有论文、所有版权页都重。
她按下去。
g，打上了。栩承在旁边，输入了今天的日期。
六分之六。百分之百。结案。
两个人站在散场的人cHa0边上，看着那个全部打满g的清单，看了很久。然後知夏把手机还给他，说了一句话。
「所以，」她说，「接下来要g嘛。」
栩承把手机收进口袋。他想了一下。清单完成的人生，理论上应该茫然的。可是他一点都不茫然。他看着她，烟火散掉之後的夜空在她背後，深蓝sE的，乾净的，什麽都没有，什麽都可以有。
「开一张新的清单。」他说。
「这次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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