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西蒙便伸手拉开铁门,铰链发出了急促一声咿呀声,金属表面因失去润滑而直接摩擦在一起的声音,格外刺耳。
走进去後,迎面而来一GU很重的消毒水味道,但底下还藏着另一种气味,腥的、腻的,某种我不想去细想的味道。炽白的日光灯在头顶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像有虫子被困在了玻璃罩里面。
嗡嗡嗡—。
「你又捡了什麽东西过来。」
一个nV人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她站在一张金属台子前面,没有抬头,手上戴着橡胶手套,专注在眼前的事上。绿sE的手术衣上溅了好几块红sE的血渍,有的已经乾了,变成暗褐sE,有的还泛着一点光泽。她暗红sE的长发束成低马尾,垂在背後,几缕碎发从耳边散下来,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没有看到台子上是什麽,我也不敢看到,好奇心害Si猫。
「莱拉姐,你能替这人包紮伤口吗?」西蒙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笑。
「不能。」
两个字,没有一点犹豫。
西蒙转头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看吧,然後耸了耸肩。
但我也不想就这麽出去,左手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衣服已经被浸透了,暗红sE的血沿着我的手指往下滴,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点一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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