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纹华的声音从营区中央传来。附近的人陆续放下手边的事情，朝她所在的位置靠拢。
她身旁摆着几片严重变形的刀刃。
「昨晚，我让机器尝试清除营区外围的植物，准备开垦一小片土地。不过到了今天早上，负责切割的刀具几乎全部卷刃。」
有人弯腰查看那些刀刃。
「连这种合金都切不断？」
「不是完全切不断，但磨损速度远远超出预期。照这个效率继续下去，我们带来的替换零件很快就会耗尽。」
王纹华停顿片刻，环视在场众人。
「所以接下来对外围地区的清理与探索，必须由人亲自进行。机器仍会提供警戒、运输与分析支援，但不能再让它们单独负责开路。」
连机器都砍不动，人就砍得动吗？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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