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总队长温和且充满了力量感的声音在环形大厅中回荡着,那一声声质问无情的揭开了绥靖的面纱,将目前这个情况下最尖锐的矛盾摆上了台前。

        他的询问不仅让主席台上的几位希望理事勃然色变,更是让周遭那些特使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不是他们熟悉的风格,也不是这些使者代表们在探究真相式会选择的策略,它太过直接且充满了一种不留后路的气势。

        就像是一群优雅的擅长唇枪舌剑的外交官聚会里闯入了一个疯狂野蛮人一样。

        当然,不管提问的方式是否体面,但答案依然是所有人都渴望的。

        于是下一瞬,所有的目光又齐刷刷的从梅森身上移开,放在了前方主持今日会议的零号托尼身上。

        这位深居简出几乎从不参加大型活动且非常低调但位高权重的先生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时候面对这样的诘问。

        他没有做出回答。

        只是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盯着起身并走向主席台,还拿出了一沓像模像样的稿子准备发言的梅森。

        似乎是在期待这位陌生的阁下能在这场会议里说出更多奇谈怪论。

        但其他被指派参加今日会议的希望理事们就没这么好的涵养了,尤其是在眼前这个明显是为了砸锅而来的混蛋提出了尖锐无比让人根本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的问题之后,一名打扮雍容的老太太当即起身拍着桌子,大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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