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达摸了摸后脑勺,低声嘀咕了一句:“管他呢,先将眼前的好事享尽再说。”
说罢,他拍了拍肚子,大步朝食堂走去,腰杆挺得笔直,浑然不见了清晨那副萎靡之态。
......
“咚咚咚——”
敲门声回荡在走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
“谁啊?”
房内传来孟依然慵懒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鼻音。
“是我,季博达。”
他话音刚落,房内便响起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衣料摩擦、脚步急促、还有桌角被撞到的闷哼。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窄缝,孟依然探出半张脸来,发丝凌乱,颊边还残留着昨夜的酡红,锁骨间那几点红痕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她眼中含着一丝嗔怪,声音压得极低:“你怎么还敢来?万一我爷爷奶奶撞见,你还要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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