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刻意运起了媚术眼波流转,灵力微调下,那双美目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水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依赖,专注地锁住芦苇的视线,令人难以抗拒地心生好感。

        “芦苇”她声音用的是软语温言的媚术技巧,带着媚术的话语钻格外熨帖柔媚,“你这手疏通经络、化淤导气的本事,真是神乎其技……苕儿见识浅薄,竟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的手法,不知是师承哪位高人?可能……说与苕儿听听?”

        她一边说,一边身体微微前倾,吐气如兰的媚术法门自然运转,带着口中特有的馥郁暖香,轻轻拂向芦苇面颊。

        芦苇被她这一连串的媚术攻击弄得心神荡漾,顿觉眼前的大美人比刚才初见时更加娇媚可亲,那眼神也显得格外真诚动人,让他下意识就想满足她的疑问。

        这时一股灵魂的刺痛开始在脑袋里蔓延,让芦苇瞬间清醒,麻痹的!什么情况,这女人用邪法害朕。

        他晃了晃头,假装一个无奈的笑,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我这是中了法术了?

        不管了,现在只能先忽悠过去,于是慢慢道:“这个嘛……说来确实有些离奇。”

        红苕见状,眼中水光更盛,仿佛蕴含着无限理解和鼓励,柔声道:“苕儿听着呢,再离奇也无妨。”

        芦苇乖巧的便顺着话道:“我是某夜做梦,被一位看不清面目的白胡子老爷爷拉入一处云雾缭绕之地,手把手教了三天三夜各种经脉之理、导气之法,醒来后便莫名其妙会了……红苕姑娘可会相信?”

        芦苇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用毛巾慢慢的擦拭红苕的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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