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师徒小陶偶们很应景,添了红布做成的喜服,黑豆般的小眼睛看着床上的新婚道侣。
他们又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再打盹片刻,直到剩下半个时辰,不能再拖延,才起身更衣整装。
兰怀笙系好腰带後,见梅恕道低头,似是若有所思,「梅儿在想什麽?」
「我担心表现不好,让他们见笑。」梅恕道说:「你能再和我说说他们的喜好和禁忌麽?」
他和兰父兰母虽是相识已久,但过去都是以师父和家长的身分相待,他不会刻意打听家长们的好恶,偶尔会听兰怀笙聊起家人的事,也是零碎片段的。
「喜好挺普通的,和寻常的老人家没什麽区别?像是喜欢品茗和下棋。」兰怀笙认真回答,「至於禁忌……」
想到中秋时被轰出去的光景,他突然沉默了。
梅恕道浅叹:「已经打破。」
兰怀笙失笑,「那就是百无禁忌了。」
眼看梅恕道还是局促不安,兰怀笙握住他的手,亲吻他手背,「成亲了,就是一家人。家人嘛,会唠叨会C心,总是吵吵闹闹的,但又总是和好如初。」
就算兰家是名扬太初的富贵之家,本质上和寻常家庭没有太大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