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睿紧抿着嘴，思索着该怎麽回答。
李雨涵见他默不作声，张口指着他，「喔，你该不会是在跟踪我吧？变态啊你？」
「谁、谁要跟踪你啊？自恋狂。」陈柏睿一把推开她的手指，「我是看见你走进舞蹈学院，一时好奇才跟上去，没想到居然是芭蕾舞课程。原本想进去笑你，结果就听见郭乐妍她们的声音。」
「哇，你还真是牺牲重大耶。为了笑我还专门换上芭蕾舞衣混进来，谁笑谁都不知道咧。」
「我如果知道要换那套舞衣，我Si都不会踏进学院一步好不好？」他嘴角一撇，「原本是真的想直接走掉算了，但我就是看不惯她们这样当众损人……」
「你也经常损我啊，有区别吗？」
「那不一样。」
「有什麽不一样？」
「我——」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陈柏睿乾脆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没事去学芭蕾舞g麽？又发什麽神经了？」
「喂，你答不出来也不用这样y转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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