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费了约有一个时辰,找到了四棵龙身仙鹤草,他又在山坡上挖了地榆等配药,顺手还在山道边捡了一个石锅,又在一个荒弃的坟地里找了几个瓷碗。

        回到练武崖上,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捡了些干柴,就开始有板有眼地熬药了。

        虽然工具过于简陋,可程序要按部就班。

        得按照老李跟袁正喜所说的练武之道一样,得一二三四的,一一来过才成。

        袁正喜忍着全身的剧痛,看着本风一会儿汤一会儿水地忙活,扭头跟大智和尚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做土匪的最欠缺的,光知道杀人放火,不知道救死扶伤。”

        “放屁!”大智和尚最恼别人提他的土匪经历,“我们老花家,只杀该杀的人,只放该放的火,做的是替天行道的义举,你凭啥说,不会救生扶伤,佛说,杀生也是为了救生!”大智和尚过于激愤,牵动了伤口,痛得呲牙咧嘴的。

        ……

        药熬好了,本风小心地扶着两位斗嘴不止的强人,一人喝了三碗。

        两人虽然抗议,可架不住依据药理循循善诱的老李的苦口婆心,两盏茶的功夫,终于顺利将药汤送达肠胃。

        两人累极,喝完药后,便在老李铺好的干草上,沉沉睡着了。

        老李趁这机会,盘腿打坐,想再次入静以入彼岸的神妙状态,可是,却始终未得入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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