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贞、陈婉两位公主见到了宫里的妃嫔和相熟的宫女,抱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悲恸过后,便象农家女一样,烧水做饭。
本风也下厨做了几个农家菜,原想跟羿璇和天琴两位师姐一起围坐,看看仙子师姐吃饭时的优雅举止,还没坐下,刘长风就神神秘秘地来了。
刘长风叫本风去江都城边的一个丝竹之家听曲儿。
看刘长风那神气,当不是听曲儿那么简单。
走在路上,刘长风告诉了本风一个坯消息:建康城虽免了天灾,却遭了人祸,独狐氏唯恐隋军将领玩物丧志纵欲酗酒,着令宇文饬将南朝皇家园林里的结绮阁望仙楼都砸了,开善寺,玄武湖等上古建筑,城中河岸两边的歌伎楼馆也都夷成了平地。
平民百姓死者不计其数。
“独狐氏简直算不上一个女人,我都怀疑杨坚这可怜皇帝天天搂着这么一个女人,是怎么熬到天亮的。”本风皱了一下眉头。
“皇家也有难念的经。本风老弟,老哥已是五十知天命的年龄了,驰骋中原霸业中兴那是老杨家的事,我真正所好,就是测天地之理,以近天机。人活一世,无非草木一秋,当皇帝也罢,犁田小农也罢,乃天地无仁同等视之的刍狗,识得天道才是活人的根本。”刘长风此话是肺腑之言。
“甚合吾意。”正喜突然蹦出来,一手那着那柄断剑,一手拿了一块铜钱石。
“你小子,我和本风是去办机密大事,你跟来作甚。”刘长风跟正喜才几天接触,却好象已经熟得要互换内-裤了。
正喜用手指捻了捻高擎着的那块铜钱石,“你那机密,与我发现的天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要是藏私,那这莫大的天机,我只跟本风老弟参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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