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有些心荡,双手撑着桶沿便要起身;谁知稍稍离起,顿觉莫名的空虚,犹豫之间,腴润得蜂腰已被本风的一双手掌拿住。
本风身子发热,识念里烘烘热的,双手一触及她滑腻的,便再也不想放开,一股莫名得欲念自心所深处沸蒸,难以遏抑,忍不住低头啃咬拂捏仙子雪腻酥润的峰肌,一手攀上浑圆巨硕的左瓜。
冯小怜的这具让男人垂涎三尺的肉身,一对玉葫硕大,玉质却极其绵软,腻润的液汁印出了极其细绵的纹线,触手丝滑,令人爱不释手。
玉葫的下缘沉甸甸地坠成了完美弧形,玉肌滚溢,顶嵌在纤纤蜂腰上丰不露骨的玉肩下,浑然天成。
傲人的玉葫色泽浅润,光滑无比。
本风握着她的左瓜恣意,细绵柔软得瓜肉溢出指缝,怎么抓都难以抓实。
揉着揉着,忽觉掌心磨着一点硬翘,微微放开些许,得玉廓猛得一颤,却见樱蕾微微翘弹,翘起一枚桃尖似的嫩圆。
整只玉葫从侧面看来,宛若欲裂熟透了的嫩桃,尖、翘、圆、饱兼而有之,形状既美,手感又是极佳。
本风揉得兴起,忍不住低头去衔,轻啮着柔嫩的樱锋往外一拉,玉形陡然被咬得尖立起来,柔软到了极处。
“啊,啊啊……怪胎,谁让你咬了,不要咬了……”这一幕都是按照拂捏神王的程序姿情姿意地进行着,然而被本风咬啮的一瞬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似乎是几百年前花间门中被怪胎师弟侵犯的欲迎还拒……嫩尖上既酥又麻,又痒又期待不已的美妙感觉都有些陌生了,拂捏仙子以心所识念的本能,闪躲推拒着,看起来就象是一个俗世女子被一个无良子弟欺凌,颇是无奈,软弱无比地在浴桶中挣扎着。
本风加倍的兴奋,他不顾仙子不知何意的推拒拨弄,尽情揉弄着那对醉人的挺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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