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说不定我这才叫偷呢。只要还回去就没事了吧。
我点了点头,朝驴子走去。
那少女寸步不离地跟在我后头。
“……你跟着我干嘛?”
“这儿是我家呀,大叔。哪是我跟着您,明明是您在我家随便逛呢。”
“……说得也是。”
这伶牙俐齿的劲儿,怎么跟红华一个样。
难道每个门派都非得配这么个话多的主儿?
我把驴背上的行李全卸了下来,顺手捋了捋它的鬃毛。
看它一路辛苦,又轻轻拍了拍它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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