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倾尽一生都在极力压抑的本能。
……如今,还有压制的必要吗?
反正眼前的南宫燕,很快便将不复存在。
南宫燕咽了口唾沫。
这份悸动,即便昔日二人身为男子、以兄弟相称时,她也曾数次体会过。
那时,这份情感总会扭曲变形,化作揽住他肩膀的手臂,化作咚咚轻捶他胸膛的拳头,或是拍打后背的巴掌。
但此刻,已无需再借由那些方式来过滤掩饰。
——唰地一下。
“……小姐?”
南宫燕伸出手,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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