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能做的,便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静默守候。
……而且,前提是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极想亲手接过那件道袍。
我们就这样僵立了许久。
青月的呼吸声,成了充斥这座地下室唯一的动静。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等她做出那个迟来的抉择。
不知过了多久。
——窸窣……窸窣……
青月那边传来一阵难以辨别的声响。
或许是她正在重新缝补那身法衣,又或许是她正因痛苦而蜷缩扭动。
我只是静静等待,直到她给出某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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