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你一天能挣多少钱?”
“……十文铁钱。”
我指着南宫燕说道:“这家伙一天才挣四文。就他这穷酸样,居然还在这同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砰!”
南宫燕一拳狠狠砸在桌上,勃然大怒道:“住、住口!不许你再轻薄良家女子!”
可惜,满座之中也就只有南宫燕一个人还在那一本正经。
就连那位名叫雪娥的艺伎,脸上的表情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咦?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雪、雪娥啊,实在抱歉,我这朋友言行粗鲁了些。来,先给倒杯酒消消气。”南宫燕连忙道歉。
……这世上真有所谓“窝囊废”版的“天下第一人”吗?我心中残存的那一丁点崇拜,此刻算是彻底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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