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恤在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门前驻足,随即开口道:
“既是头一回,便由你来开门进去吧。”
我心中暗叹,缓缓上前,不知怎的,心头竟有些小鹿乱撞。
“别抖了,快开门吧,瑞真。我都渴了。”
“我、我哪有抖。”
“屋里自有妓生候着呢,进去便知。”
看罢一楼、二楼乃至三楼,真到了这门前,又会是番光景?
我会遇见怎样的妓生?
期待与紧张交织,令心跳愈发急促。
大抵是因往日鲜少有机会亲近女子,这才格外如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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