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吓唬你了。”
“您说要把我丢掉,我害怕。”
“我说的是‘行过房’才丢,几时说过平白无故就丢了你?”
“可光是‘丢掉’这两个字就够吓人的了。您该不会……还在为上回南宫燕的事生气吧?我、我真的只是想引起您的注意……”
“我说了,那种小把戏,我可以当作是可爱。但若是亲嘴,或是行房——”
“——您、您疯了吗?您怎么老忘,我是唐素岚啊!四川唐家的金枝玉叶。就算您不说,我也绝没有与公子之外的人行房的念想——”
“——哦?听这意思,跟我倒是已经想到‘行房’这一步了?”
“……”
素岚的脸颊霎时红透了。
虽说我们彼此爱抚过身子,但和“行房”到底还差着一层。
看来,她连那一步都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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