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韩瑞真看见了我的身体。
……唔。
南宫燕甩甩头,强行驱散那些杂念,慌慌张张地套上衣服。
身上虽还没干透,黏糊糊的有些难受,但也只能靠体温把它捂干了。
好在今天出了太阳,只要耐心等等,总能干透的吧。
穿好贴身衣物,再套上裤子,可思绪却像野草般疯长,怎么也理不清。
既有对失忆的韩瑞真那份沉甸甸的担忧,
又盼着这只是一时的状况,心底存着几分侥幸。
……可与此同时,竟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庆幸。
随即,因这丝庆幸而滋生的自我厌恶与愧疚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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