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转身要走。
「欸——」她在身後唤他，「你叫张墨对吧？三年级那个……」
他脚步一顿，没回头：「嗯。」
「我叫林艾玛。」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追了上来，「以後……可以跟你一起练吗？我看你这麽厉害。」
张墨终於回过头，那双黑眼睛里是实实在在的意外。
还从来没有人，这样主动地想靠近他。
——
他本以为那只是句客套。
可林艾玛是认真的。
第二天，她就出现在了训练场。第三天，也是。她不像旁人那样，一见他那双黑眼睛就发怵、就绕道走；她大大方方地站在他旁边，看他练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被他用一两个字打发了也不恼，第二天照旧笑眯眯地来。
张墨起初是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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