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刘琦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地一把卷起袖子,将那截手肘搭在水槽旁的冰箱门上,直直伸展在她跟前。眉宇间扬着一抹大男孩的豪气:「那一丁点小事哪里算得了什麽?徐大小姐,你且瞧瞧——我可当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徐隽如把水关了,依言望去。
数道白皙的陈年疤痕,横七竖八地落在他因日晒而显得黝黑的臂上,在厨房昏h的灯光下,格外清晰。她眉头紧锁,轻声问道:「这是……怎麽落下的?」
「放心,断断不是打架来的。」刘琦瞧着她那副神情,有些好笑地放柔了语调,「全是打工时自个儿不小心弄来的。」
「打工?做什麽工?」
「只要能堂堂正正赚钱、不犯王法的差事,我什麽都做。」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小学吧。」
他答得极其随口,神sE坦荡,不带一丝自怜,倒像是在说着旁人的稀松平常事。
徐隽如轻轻「哦」了一声,却是再也接不下去了。
她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他脚上那双帆布鞋上——洗得褪了sE,鞋边磨损,却是乾乾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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