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述。
自我喉间微动，没应声，目光却牢牢锁住那行血红警告。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哥谭地下医疗废站里拆解一台报废的军用生命维持仪时，主控板上也亮过类似的警示灯——红光频闪，频率与人脑α波衰减曲线完全一致。当时她以为那是电路老化导致的误报，后来才知，那是设备在模拟濒死前最后三十秒的神经电信号，用以测试复苏阈值。
而此刻，这行字的闪烁节奏，和那天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眼，直视系作核心：“你把免责条款做成生理诱饵？”
灰雾一顿。
【……定义偏差。非诱饵。为兼容性校准。】
“兼容性？”假上对轻笑一声，指尖微抬，那根被她刺穿的雾丝顿时绷得笔直，“你是说，我的戒指、她的数据本能、还有梦魇恶魔的存在形式，三者叠加后产生的量子态扰动，刚好卡在你系统底层协议的纠错盲区里？”
灰雾骤然收缩，几乎缩成一颗浑浊的珠子。
【……推演成立概率：87.3%】
“那就别废话。”假上对声音沉下去，“把协议内容调出来。我要逐条过。”
灰雾迟疑半秒，屏幕中央倏然清空，只余一行纯白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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