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叙猛然退后一步,像是终于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般,扶住门框,手心满是冷汗。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逃开,真的会彻底崩溃。
“够了……妈妈,够了。”景叙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压抑的情绪,“你不能这样逼我……”
桑含宴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静静地看着景叙,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身盛了碗汤,语气温和:“先吃饭吧,你今天应该也累了。”
她没有再步步紧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餐桌上只有餐盘轻触的细微声响,两人沉默地吃着饭,没有人先开口,气氛静得有些异常。
直到半晌后,桑含宴才像是随意地说:“对了,今天我去接棠棠放学后,就先把她送到保母家了,她今晚会在那边过夜。”
景叙握着筷子的手顿时僵住。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桑含宴。对方依旧一派云淡风轻地吃着饭,仿佛这只是个寻常的安排,没有任何额外的意味。
可景叙知道,这不是巧合,也不是临时决定,而是桑含宴早已计划好的下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