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几个夜晚她还能勉强保持理智,现在,这场拉锯战已经走到了最后关头。
今夜,势必要有个结果。
……
饭后,景叙独自收拾着餐桌上的残局,将碗盘一一放入水槽,细心地清洗。
水声轻柔地流淌,像是在填补空气中的静默。
而此时,桑含宴已经回了房,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显示她正在洗澡。
景叙动作不疾不徐,却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知道,今晚的气氛与前几晚不太一样,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变了。
等她收拾完回到房间时,桑含宴刚好从浴室走出来,发丝还带着未完全擦干的湿意,水珠顺着锁骨滑落,被柔软的睡衣吸收。
景叙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是失落。
她没换新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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