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我眼里渺小得不值一提的,仅作为玩物存在的她,不知在什么时候,在我看不见的角落以惊人的速度成长,摇身一变成了我在角斗场里碰上的独一位势均力敌的对手,刀刃的锋芒已能无限逼近我的左胸口。
亲眼见证她的成长,我竟猛地有了一种将自己胸前的铠甲褪下,送至她刀尖的冲动。
“嗤……”
第三声笑,不同于前一次,也不同于最早那一次。
这次是对自己一直以来傲慢态度的嘲弄,是扔掉手中象征战意的武器时心怀的无奈,是恍然大悟后对以往所有徒劳的算计的草率作结。
“你真是……彻底传染了我的疯。”
我身体赤裸,心也赤裸,是身后这个女人剥光两重的我。
这句话是我最真实的心声。
拧开花洒,下了无声的逐客令,我需要在水流中独处一段时光。
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时,客厅的电视机正播放着一部年代久远的外国电影,魏佳宁闭着眼倚在沙发上,仍然没穿衣服,不知是不是等我等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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