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雨也没有要停的征兆,温度在下降,她身体再好这样下去也会着凉。

        我从卧室拿了一条薄毯,轻轻披在她蜷起的身体上,拉至肩膀时,我瞥见她脸上隐约有泪痕。

        目光正在她阖上的眼皮处停留,她睁开了眼睛,正对上我的注视。

        眼白发着红,确实是又哭过,短短两天,这双眼睛不知已经流了多少泪水,想必对她来说非常辛苦。

        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水迹,发现我的声音温柔得自己快认不出来:“要不要去床上睡。”

        她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我想了很久……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不觉得腻。”

        有时候我想,如果我与魏佳宁之间的是一场感情的赛跑,那么我就是那只心比天高的,跑了一半就呼呼大睡的兔子,她是那个一直坚持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终点爬行的乌龟。

        而就在今天,她好像要超过我了。

        因为刚刚看见她的表情,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我和那个经典的龟兔赛跑寓言中的兔子不太相似的一点是,兔子不知道自己要输了,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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