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池溪手中那只是从服装批发市场花了一百五买来的。
而对方是亲自飞去纽约,在专柜拿到的最后一只。
或许是大脑的某种保护机制,池溪甚至已经忘了当时那些人是如何嘲笑的她。
她只知道,她在最窘迫最无助的时候,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沈决远。
他从那辆加长林肯车上下来,细雨迷蒙的天气,有人替他开车门,有人替他撑伞。
他穿着一身烟灰色西装,腕间手表泛着高贵典雅的淡淡光泽。
池溪唯一记得的,只有他出现时,是何等强大的气场,何等尊贵的气质。刚才嘲笑她的人纷纷安静下来,唯恐惊扰到这位不能得罪的上位者。
或许。
她当时盯着他宽阔的胸膛想道,或许搭垂在他胸前的那条领带,那枚银色领带夹都比她的所有加起来还要昂贵。
她不清楚他的车是刚到,还是不想插入这些小辈们的争论,所以在外面停了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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