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知道的是,他一定看到了她被那些人嘲笑背假包的狼狈场面。
因为他从自己身旁经过时,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她极力藏在身后的赝品上。
那一眼,彻底击溃了少女坚强又脆弱,昂贵且廉价的自尊心。
沈决远额头被砸中的地方逐渐变得红肿,甚至有一道伤口开始往外渗血。
但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他先稳住池溪的情绪,然后温声和她致歉。
他没有任何狡辩,或是替自己解释:“瞒着你是我的问题,我想要了解你的更多爱好,所以做出了这种不尊重你的事情。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坦白,是我不好。”
他想拥抱她,想安抚她的情绪,可池溪异常抵触他的靠近。
每当他说一句话,她的神色便会变得难看一分。直到他说完全部,她的眉头以一种盛怒的姿态扭曲着。
仿佛他说的,和她所听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语气和不同内容。
“对,你说的没错。我是一个只配背假货的赝品,我是私生女,我活该被我爸爸抛弃!他们说的没有错,你对我的厌恶也没有错!”她咬着牙,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现在的样子像是一株坚韧的藤蔓,扭曲地往上疯长,“难道你是什么好东西吗?我讨厌你那种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傲慢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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