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索看不清先生此刻的表情,他只是一言不发地将她重新抱回去,随手将门关上。衬衫下的胳膊,肌肉线条都绷紧了,那条皮质袖箍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随时都会被贲张的肌肉绷断。
站在外面的玛丽索甚至能够感觉到房门带上的瞬间,那种扑面而来的震耳气劲。
如果是以前的池溪,她肯定会因为自己居然亲手‘殴打’了沈决远而沾沾自喜。
可是她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个。她的情绪被屈辱和委屈侵占。她不知道沈决远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他如果嫌弃她,就不要带她回来。既然带她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嫌弃他。
他趴在她身上像狗一样打木庄射米青的时候怎么没嫌弃过她?
她在他怀里拼命挣扎,那双胡乱扇打的手除了将他的胸肌扇到微微颤抖之外,其他地方绷紧的肌肉纹丝不动。
到了最后只是打疼了自己,两个手掌全都红了。
沈决远全程都保持着冷静,这种时候倘若他也失去了理智,就没有人能够将她失控的情绪重新引导回来。
既然他说什么都会激怒她,干脆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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