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打到消气为止。
担心她打疼自己的手,他单手抱着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揉搓自己西装下的肌肉,让它们尽快得到放松。但这显然不是一件可以在短期内完成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尽可能地将自己身上唯一算得上不那么坚硬的地方主动送到她手上。
他朝她那边挺了挺胸,让她打这里。这样她的手才不会那么疼。
或者打他的脸也可以。
沈决远并不在意池溪说的那些话,但她现在的样子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这种情绪。
她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崩溃成这样。
伤害是有滞后性的,是他当时那些傲慢给她造成了伤害。
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累了,情绪也没有刚才那么激烈。手从他的被扇红的胸膛离开。
沈决远抱着她,像哄小孩那样单手抚摸她的后背,缓声开口:“安心睡一觉,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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