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的话在她耳边却又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人内心深处的恐惧是会被潜移默化激发出来的,只是缺少一种媒介而已。那个娃娃就像是这种媒介。
倘若池溪提前知道副作用是这个,她宁愿看着那个摊贩老板在雨里坐一晚上也不会心软过去。
从她的视角里看,沈决远没有缘由地回归到了从前的傲慢和冷淡。她主动想要求和却获得了他更加傲慢的嘲讽。
想到这里,她委屈地抱住那条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我讨厌你。”
“嗯,我也讨厌我自己。”他轻声附和。
好在进来时他提前将外套脱了,否则以她现在的力道,他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的牙齿就该疼了。
他没有将手臂抽走,任由她大口咬着泄愤。另一只手温柔地将她凌乱的头发整理到耳后。
这张带着怒气的脸,比任何时候都生动,也比任何时候都让他心疼。
心脏的酸涩大于手臂上的痛觉。人没有办法原谅过去的自己,他对自己的厌恶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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