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母冷眼瞧着我,丝毫没有任何怜悯之意,她屈指挑起我凌乱的长发,望向我满眼泪痕的面容,唇角g起残忍的弧度:「笑一个啊,低贱的守护兽。」我无法反抗,露出b哭泣还痛苦百倍的扭曲笑容,仙魂被摧残的黯淡消陨。

        其余玄灵山的仙人因着先母的跋扈与态度,深怕被波及受罚,也迫於无奈难以对我使好脸sE,尤其是俊成,先母专宠男妓,每每见到我便是一顿言语羞辱。

        好在还有玹光娘娘、长离君与玄龙他们不离不弃的陪伴,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度过这段暗无天日的折磨。

        更残忍不堪的事情还在後头。

        这天,我拖着遍T鳞伤的身躯向先母请安,她露出诡异的微笑,拿出药瓶晃了晃,抹上一点对我说道:「想知道涂上这个会发生什麽吗?」我恐惧地摇摇头,却换来她更加兴奋的神情。

        她伸手扯下我的衣物,将药膏涂抹我血迹斑斑的伤痕,下一瞬间,几乎超出常人所能忍耐的痛楚从灵魂深处传来。

        「啊!疼!」我的惨叫撕裂云梦阁的每一寸空间,手无寸铁的我只能浑身cH0U搐、冷汗如雨,疼痛让我将指甲用力掐进手掌心,津Ye已止不住地流至下颌,每一条神经的剧痛都在疯狂尖叫乱窜。

        先母抬起我的脸,咧嘴冷笑开口:「我在药瓶布了结界,涂在不是羽仙圣母身上的人??都会生不如Si。」她疯魔般的瞪着我:「给你的赏赐,要好好感谢收下啊。」

        我意识近乎昏厥,眼前模糊声音颤抖:「是??谢娘娘。」

        「你要是敢昏倒,我就加重惩罚,对了,就从你最好的兄弟,玄龙先来吧?」先母晃着药瓶,居高临下望着苟延残喘的守护兽。

        我不想连累任何人,只能保持清醒撑着身子,脸上挂着泪痕为玄龙求情:「求求您??放过他们,我愿承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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