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玄龙不顾外边阻拦冲了进来,他面容爆出青筋扭曲说道:「娘娘,您惩罚我好了!寒耀再这样下去会承受不住的。」

        我摇摇头绝望地轻推着他,向先母大声说着:「都是我的错,与玄龙无关??」

        先母挑着眉,玩味似地看着眼前争先恐後想受罚的两人,冷笑一声,接着手抹药膏,继续往我身上涂着。

        「啊!」药膏触及伤口的瞬间,又是一阵彷佛要将灵魂整个碾碎的疼痛,我跪趴在地板害怕的全身发抖,受不了酷刑毫无尊严的SHeNY1N:「娘娘??不如您杀了我吧??让我解脱??」

        想当然尔,先母怎麽可能放过我,她淡然说道:「呵,可怜啊,晚上过来为我侍寝吧。」

        「是??」我面sE惨白,在玄龙的搀扶下退出云梦阁。

        到了深夜,先母已在床榻上等着,我双膝跪於地板面无表情的低头说道:「娘娘,寒耀向您??唔!」还未等我说完,先母用脚用力踩着我後背的伤口,血痕漫漫散开,我痛得身T微颤,只得拼命撑着。

        夜晚如此漫长,她边涂抹那让人痛不yu生的药膏在我身上,边b我与她合欢行房,不时羞辱鞭打我,我从未晓得何为情慾与快感,侍寝对我来说仅有无尽摧残的折磨。

        完事过後,我已脱力地全身ch11u0跪在地上,恍若被cH0U去最後一丝力气,那时的我真想成为脆弱的凡人,一剑刺Si呜呼便能从这苦痛解脱,只可惜身为羽仙圣母的守护兽,我的生命从来不属於自己。

        我曾尝试逃离玄灵山,却被天尊追踪抓了回来,等待我的是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绝望与酷刑。

        先母面容近乎扭曲的大笑,惩罚我一整夜泡在冰水中,我脸sE惨白虚弱不堪,到了早晨再让我跪在大太yAn下曝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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