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说。“那么，咨询费用是多少？我没有很多钱……实际上，我没有任何积分……”
他挥了挥手，打开巷子门。“因为我很好奇为什么活死人会出现在我的门口，所以我会免费做这件事，但我不能保证能修复那只手臂。它看起来需要完全更换，或是——”他发出电锯的声音和动作。“——切掉。”
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像我的手臂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好处。在我跟着他走进门之前，我停下来问道：“所以你是梅尔斯特罗姆博士？只是为了确认一下？”
“我是万斯。但是，是的，就是我。从技术上讲，你比我大。我得习惯这一点。”
“谢谢你的帮助，”我说。
“还没帮到你呢，”万斯说。
我跟着他走进门内，推开珠帘。室内的装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我本以为会看到更多白色和刺眼的东西，就像牙医诊所一样，但实际上这个地方却有细腻的灯带穿过不同的颜色：粉红、蓝色、绿色。这是一个门厅，有一位身着无袖红旗袍的女士站在接待台后面。她双手交叉在背后，朝我微笑。
有人应该给她一把椅子。
“嗨，你好啊，”她甜蜜地说。
“将建筑设为关闭状态，金，”范斯说。“这需要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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