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两点钟呢？”
“再拖延半个小时吧，”他说。“他们可以等。总是这样。”
她的手指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快地敲打键盘，开始在电脑上输入文字。很快，我身后的门锁上了，一个计时器出现在大型LED屏幕上，显示为三十分钟，屏幕此前一直是空白的，准备好在下午两点开始倒计时。
我没有浪费时间，径直走过接待台，穿过另一扇门槛，门上悬挂着低垂的紫色珠帘。掠过珠帘，拐过第一道也是唯一的一道右弯，我看到范斯（Vance）正从几级阶梯上下来，进入一个黑暗敞开的房间，照亮这片空间的是一盏红色的十字形荧光灯。整个房间里摆满了医疗推车，上面堆满了闪亮的赛博格植入物、生物黑客工具和宣传最新升级产品的全息投影，从操作系统到循环、视觉和神经系统应有尽有。它们由一个全息人体指示出来，每个植入物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粗大的电源线沿着地板危险地蜿蜒，插进一张临时手术床侧面的隔间里。周围摆放着监视器、生物测量传感器和悬挂在上方的屏幕，上面有一套神经接口处于休眠状态。
整个地方就像一个甲基苯丙胺实验室，但更好看，干净，尽管仍然相当杂乱。
万斯从角落里拖出一把旋转椅，坐在他的桌子前。桌上杂乱地摆放着酒瓶、血液试管、主板和各种手术工具，我甚至不知道它们的名字。有两台显示器：一台是他的电脑，一台正在播放门厅的安保录像。
他过去似乎遇到过一些问题。这不足为奇。
他开始打字。“放松。你不需要站起来。不用着急。”
我在手术床上坐下。
“看你身上有那么多新鲜的血迹，你一定打过架，”万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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