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我说。
“有多少个掠夺者？”他问道。
“三”，我说。“那是我——”
“使用了螳臂刀。”他从桌子旁边转过身来，慢慢地朝我走来。他长时间地盯着我的脸，然后伸出手，握住我的下巴。“你最近也换了光学仪器。醒来时——或者说，你是睁眼后才失明的吗？你的光学仪器被从眼眶里拆出来了？”
我木讷地点头。万斯伸手抓住悬挂在上方的神经接口。他开始敲击屏幕，然后告诉我解除脑电线与我头侧的连接。我照做了，他将其插入床边电脑。
“你还记得你生命中多少事情？”他问道。
我需要一秒钟才能回应。“没什么。我是说，我记得一些事情，某种程度上。雷娅·斯蒂尔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但我不知道那是我自己的名字，直到那个声音——”
他点头。“神经网络人工智能。”
——对我说话。我也记得这个城市。看起来很熟悉。感觉很熟悉。虽然我记不起名字……
“新阿卡迪亚。”他慢慢地用手擦过脸，然后严肃地看着我。“这座城市的名字叫新阿卡迪亚。这名字对你来说耳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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