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开始有点颤抖，但很快就稳定下来。手指从三开始倒数。一旦她到达零，一个目标从天花板中央弹出，播放着一个女人喊叫的声音，“你这个白痴。”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的手朝着它猛地一挥。我的手指在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扣下了扳机。子弹干净利落地击中了靶心的正中心，我愣住了，呆呆地盯着靶心看了一会儿。
“这他妈的……”雷泽低声咕哝着，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
这种本能反应甚至让我自己都措手不及。我原本以为我会花点时间来瞄准枪管。然而，我却瞬间找到了目标，毫不犹豫地开火，并且打出了一个完美的爆头，获得了最高分数。
目标弹了回去。又有两个弹出，一个从洗衣机后面，另一个从砖墙后面。就像之前一样，我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砰！砰！
再一次，两枪都击中了目标。快速、干净、精确。AI似乎在收回靶子之前犹豫了一下，就像重新校准一样。然后，又有四个靶子出现，这次是移动的。左右移动。
我的手臂再次移动，顺畅如钟表的运转。
目标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都在两秒的时间内。也许甚至更短。
“这女孩不错，”科马克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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