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沉默随之而来。
Fingers接过她之前的话题。“回到正题。我不只是想你击中目标然后就收工。”她调皮地笑着，眼睛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我要你打败那个混蛋的分数。”她朝Raze点了点头。“两个女人领先比一个好，不是吗？”
我眨了眨眼睛。“你……我应该……什么？”我开始说，但无法组织出一句准确表达我沮丧情绪的句子。我再次抬头看向屏幕，看到Raze的分数是1748。没有办法，我不可能打败他。不用一只手臂。尤其是在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活动之后。见鬼，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曾经使用过手枪。
芬格斯（Fingers）歪着头。“如果你像自己说的那么好，这不应该是个问题，对吧？”
雷泽走到我身后，重重地把手放在我的头上，就像我是一个刚刚游进泳池深水区的孩子一样。“经验丰富的女士，嗯？”他的声音冷漠，他的笑容宽阔而自满。“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么经验丰富。”然后他瞥了一眼指头。“哦，对了，还有一条规则是什么？不准携带外部武器？”
手指点头。“只是为了确保你没有安装智能锁软件。你必须使用我们的一支手枪。明白了吗？”
这会有所不同。我把手枪交给她，看着她检查保险装置，然后将它们塞进她的口袋里。不能太谨慎，我想。走到射击场上，我从架子下面拿起一支手枪。一支基本的A-22B脉冲。除了滑动部件上的青铜表面和橡胶握把外，与标准格洛克没有太大区别。
“如果你想最大限度地增加你的机会，”Fingers说，“瞄准头部。我会告诉你何时开始。”
我把手枪瞄准靶场，感到一种奇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我以前做过很多次一样。这感觉就像被困在脑后的一种想法，准备随时爆发出来。但是它从来没有。
人形靶标开始在射击场上移动。一些被可伸缩的横杆吊起，向天花板方向提升。其他则躲藏在掩体后面：砖墙、路标、洗衣机、轮胎堆。这些动作没有明显的规律。整个装置看起来像是一团杂乱无章的东西，就像是有人从废品场里找来一些零件，然后加上人工智能控制系统来操控这些移动的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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