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脑海中浮现出存储在神经元中的画面,与我在沙滩上的经历联系起来。我的第一次遭遇是你死我活,即使现在,我也必须冒着风险来获得我想要的东西,弄清楚我是谁。
俱乐部的墙壁上闪烁着变换不定的全息广告,向城市中的夜间精英发出邀请,承诺他们会体验到极乐和忘我。一个巨大的、闪烁的标志用电蓝色的字母写着“FLUX”,字母上有故障。低音量音乐从俱乐部里溢出到街上,是一种节奏感十足的心跳声。无人机,圆形和虫子般的,无人机在头顶盘旋,它们的中央控制台展示着完美的摄像头。不像催化剂,这个地方前面不那么忙碌,不过它有两个保镖,而不是一个。他们看起来也不太友好,有经过大量改造的眼睛,类似蜘蛛的眼睛,他们的嘴巴被紧紧地固定在下颚上,与胸部的电线相连。
难怪没有排队。
Fingers的车停在他们旁边,在两辆乘用车之间的湾里,我们两个都下了车,走向入口时带着一种只有当你有重要事情要办时才有的吸引力。当然,这一切都是表面上的;事实上,我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业务。
“名字?”大个子黑人保镖说,他的声音洪亮,来自胸腔。他天生一副怒容,在某些角度看起来像狼和人的混合体。他直愣愣地盯着我,眼睛闪烁不定,扫视着我的灵魂。
“手指,”她说。
“他妈的,我认识你,”男人说,“我是指那个绿头发的女人。你他妈的叫什么名字?”
“瑞亚,”我说。
它说你他妈的死了。你是个该死的鬼魂?
片刻沉默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然后Fingers突然开口了。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见里科·普罗斯托夫。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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