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的也知道，但是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你的朋友在光学云上显示为死亡。假身份，无法进入。不管你是谁，我都不在乎。”
我的注意力有些游移，转移到他旁边同样经过改造的男人身上。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把胳膊交叉抱在一起，两条粗壮的肢体上刻着血管纹理和拳击痕迹，我只能假设那是钛骨。他注意到了这一点，松开了胳膊，把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的眼白变成了黑色，瞳孔呈现出魔鬼般的红色。他向前迈了一步，但再一次，他什么都没说。
“你他妈的有个盯着看的毛病？”那个大个子黑人说。
“你朋友一直盯着我看，”我说。
他笑了，举起手来；他右边的男人也同样举起手来，动作完全同步。他们从一侧到另一侧挥舞着手，然后每个人都给我竖起中指。再一次，完美地同步。这有点令人毛骨悚然。“那不是朋友，那是我。”
“你？”我说。
Fingers叹了口气。“他在另一个半机械人的身体里安装了双芯片，因为显然没有其他更好的保镖可以处理这种垃圾。我个人认为他喜欢自我满足，觉得这会是最有效的方法。”
“你还是同一个人吗？”我低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困惑。
他——他们，不管是谁——耸耸肩膀。“你想进来，我最好看到一些涡流。”
“Tatum，你知道你真的是我屁股上的一个痛处，”Fingers说。
他们露出了狡猾的笑容，靠在门上，用腿支撑身体。“现在给钱，要不然我就要亲自把你们两个都赶走了。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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