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上面快速滑过,我跟随着。前方是一排隔间,每个隔间都独立且私密,两侧各有一堵墙将其封闭。一名保镖站在每个隔间前,双臂背后交叉,如同被要求在小学课堂上朗诵诗歌一般。冷漠无表情的脸庞。
展位内正在发生一场争论。芬格斯走近的就是这个展位。
我越过保镖的肩膀,看到一个穿着闪亮银色夹克衫的黑人,他的头发蓬松地梳成非洲式发型,一条腿搭在玻璃桌子上,手里拿着数据芯片,对着几排座位外的人指指点点。
保镖阻止了Fingers的行动。他没有说任何话,不像Tatum那样。
“是里科吗?”我问道。
手指什么也不说。她偷听了争论。
“这还不赖,你知道吗?”黑人男人沉思地说,然后轻敲桌上的芯片。“我们至少要谈几十万。只要再打磨一下,我们就稳了。”
他对面的绅士,毫无疑问也是一个公司的套装,也倾身向前。他嚼着什么东西,一块口香糖,我想。“用波兰语?用什么?钢丝绒?如果你认为有人会登上那艘船,你就疯了,不仅是你的脑袋,还有我的。别试图操控我。”他站起来,整理他的西装,然后一口气喝完了最后一杯威士忌。他放下玻璃杯,朝着包厢的出口走去。他停下来,转过身来说:“再犯一个错误,你就死定了,里科。我的手下会来找你的。你操纵我的钱,操纵我的生命。你是个死人。”
里科摇了摇头,对自己笑了笑。
保镖退到一边。
那个人路过时看了我们一眼,但什么也没说。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不过这就是穿西装的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