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科把手臂放在沙发头上。“老朋友，我的手指，”他说得很顺溜。他看了看保镖。“没事，乔格，让他们通过。”
保镖点头，让开一条路。
她走进屋里，我也跟着进去。“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道，坐在他对面。
“我希望我能有机会告诉你，”他说，然后看着我一会儿。“那就是...如果你拥有我要找的东西。”他伸出手，提示我和他握手。奇怪的是，他知道该用哪只手。他说：“里科·普罗斯托夫。”
我摇了摇头。“瑞亚。”然后我坐下。我紧张地用舌尖触碰上唇。我感到自己在这里很不自在。对这种讨论方式也不熟悉。
“我知道你是谁，”他说，眼睛变成蓝色。“九命女孩。被杀死，然后又被带回了生命……究竟是什么？”他从威士忌酒杯中喝了一口，尽管青色的液体告诉我那不是威士忌。他在嘴里滚动着液体，然后吞咽。我看到它像外星人一样爬过他的喉咙，钻进他的皮肤下。
“目前来说，纳米机器人的理论化，”我说。“但是梅尔斯特罗姆博士并不确定。也许只是运气好罢了。”
里科（Rico）轻蔑地笑着，将他的玻璃杯放回了垫子上。他拍了拍手，身体向前倾斜，他的眼睛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他将头稍微抬起，目光仍然盯着我。“运气？像圣弥赛亚（HolyMessiah）那样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幸运儿？足够幸运地干掉尼娅·博巴-斯特莱德（NyahBoba-Strider）吗？你知道他头上有相当丰厚的赏金。如果你之前没有犯下谋杀罪，你现在可能会有更多的钱。”
“是的，我现在不是在猎头。我需要钱——我不在乎用什么方法得到，只要我能做到并且活着出来就行了。”而且不会受到重伤。我不愿意提及这一点。不能让他认为我害怕，我不是这份工作合适的人。“至于为什么我会来这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仍然受损。我需要一些修复。一些调整，以确保我再次变得完好如初。这就是全部。”
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拿起公司职员留下的玻璃杯，倒了一杯。他把酒瓶放在一边，将玻璃杯递给我。
“我不喝酒，”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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