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东西——关于福利削减、裁员和成本上涨的东西——让她希望自己是文盲。
“我不太舒服,”她说,随手将报纸扔在了地毯上。她轻声问道:“我该怎么办?”她的双臂松弛地垂挂在身体两侧,她凝视着天花板上的荧光灯条。它闪烁了一下。
西拉斯走过去跪在她面前,就像他曾经对伊丽莎做的那样,但这次他没有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来解决问题。相反,他捡起报纸,折叠起来,然后塞进他的夹克内兜。他拍了拍伊索德的膝盖。“无论发生什么,我不会让你流落街头。我会想办法。我会打电话问问。看看我能找到什么。如果情况紧急,我可以帮助支付账单。”
伊索德摇了摇头,强忍着泪水。她在旋转椅上转身,将脸埋进手里,肘部支撑在桌子上。“不,”她说,声音被遮蔽住。“这是我的问题。我不会把你拖下来的。我会想办法的。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西拉斯轻拍了她的背部,然后温柔地按摩着她,缓慢而安慰的动作。“如果你需要我,我只是一通电话之遥。”
她转过身面对他。“谢谢,西拉斯。”
一时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荧光灯条发出的嗡嗡声。
西拉斯站起来,戴上他的贝尼帽,说:“我要出去了。很高兴和你聊天,伊索德。”
她带着遗憾的笑容说:“离开时注意脚下。再次感谢你的一切。”
他点了点头,按下扫描器锁,门嘶嘶作响地打开,金属板在轻微的嗡嗡声中滑开。由于几十年的使用和没有翻新,它有点儿吱嘎,但它仍然坚固不坏。“祝你度过愉快的夜晚。”他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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