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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滑动关闭了。

        伊索德揉了揉眼睛。她没有哭,只是疲倦。她抓起皱巴巴的工作申请表,开始把它们扔进废纸篓里。当她听到女儿房门嘎吱作响时,她停下手。当她回头看时,艾丽西娅站在那里,兔子玩偶紧握在手中,目光茫然而遥远,仿佛凝视着房间,而不是注视它。她的脸平静但无法读懂,就像一张空白的石板,只有她眉毛上细微的皱纹,暗示着某种安静、内心的想法。伊索德有时希望听到女儿的想法,知道她对这一切有什么感受,但她承认像艾丽西娅这样的女孩不会理解这种不公正。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事情变得更好。

        艾丽西娅踉跄地走到她母亲身边,突然紧紧地拥抱着她。这是如此意外,也许这与她的性格不符,以至于伊索德的眼睛里闪出了泪花。她亲吻了艾丽西娅头顶,然后转回桌面电脑。她仍然打开了求职网站,并且在靠近顶部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新的工作警报。这个工作的标题引起了强烈的好奇心。“神经化学开发专家”。但接着她的眼睛落在了公司名称上,旁边是工作描述:Techstrum。这是一个长期的机会,她对为那些间接使社会变得更糟糕、让社会底层的人们生活更加艰难的公司申请感到不安,但她并没有太多选择。她必须到处申请,快速找到一份工作,在一切都变成地狱之前。

        她花了一些时间修改她的简历并使其与工作描述相匹配。甚至写了封信,详细程度前所未有,解释了她的经验、教育背景和最重要的是她的处境。她提到自己濒临无家可归,并且有一个需要照顾的自闭症女儿。这很感人,也许会毁掉她的机会,或她希望如此——增加它们。也许在这个机构招聘的人有一颗心,至少会邀请她面试。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震惊或恐惧,而是因为紧张——当她将鼠标指针向下引导到右下角并点击“提交”时。

        “拜托,”她低语。她靠在旋转椅上,叹了口气,而她的女儿正在豆袋上玩着她的毛绒玩具。伊索德部分感到如释重负,因为她完成了一份如此漫长的简历,但她也感到疲惫。这就像是一根沉重的鱼钩深深地嵌入了她的毛衣后背,并慢慢地将她拉进一个又长又黑的走廊,就像她被拉进了水太深而无法处理的水域,以及她无法逃脱的大手中。

        第二天,伊索德穿上一件薄雨衣,冒险穿过公寓楼向下埃尔姆街的市场走去,并告诉艾丽西娅在她外出期间待着。她不喜欢带女儿去市场,因为早晨到下午时分市场会变得非常繁忙,她有一种感觉,一天她会失去对女儿的监视,或者某个变态人会突然出现并从她的手中夺走女儿。很容易看出为什么有人会这样想。埃尔姆街的犯罪率比大多数地方都高,因为在市场上,大部分毒品交易和非法贸易发生在棚户区,在小巷里。有些人甚至不试图隐瞒这一点。

        她正在寻找两样东西:牛奶和鸡蛋。这是她现在唯一能真正负担得起的东西;她有一个预算需要关注,而且它并没有变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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