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旁边的是一对高大魁梧的打手，他们的脸上塞满了赛博件，以至于肉体和电子元件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她已经多年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了，不是自从——
“还在这个破烂箱子里晃荡吗？”他扩大了他的立场，她可以看到，在他的腿之间，枪管。它正在与瓶绿色液体一起旋转。
她很好奇。那看起来不像是一种饮料。她从他的肩膀后面望过去，看见他把相同的液体装在小盒子里，整齐地排列着，上面有一个标签写着：合成压力缓解剂。但是那看起来不像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一种压力缓解药。它们通常以药片的形式出现。但是这个...这个看起来很奇怪。
伊索德走近他。“你知道附近有两只蓝色生物，对吧？”
他和他的同伙们窃笑着。
他张开双臂，仿佛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在卖减压器。完全合法。他们无能为力，我们当然不会给他们尝一口。”
“那是液体，”她说。“你只是在寻求麻烦。”
他皱起眉头。“那是跟老朋友打招呼的方式吗？”
她皱起了眉头。称他为“老朋友”将是对事实的严重歪曲。他们曾短暂地约会过，十多年前，在一个乡村酒吧偶然相遇之后。至少对她来说，只是一次暂时的放纵。她当时很年轻，心浮气躁，刚毕业于大学，像蝙蝠一样穷困不堪，习惯于跟男人聊天来获得免费的饮料。那时候，她引诱他并没有明确表达她的意图，这是错误的。她现在明白了。但即使在那时，他也不是最令人愉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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