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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西拉斯听到的传闻是真的。

        今年的Luminara节是伊索德自2076年来到新阿卡迪亚以来见过的最繁忙的一次。穿行于人群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她的女儿紧紧抓着她的时候,但在与西拉斯谈话之后,她感到如此轻松,以至于她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下午五点刚过,天空已经开始暗下来,闪烁的星光在黑暗中逐渐显现。摊位沿着人行道杂乱无章地排列着,色彩斑斓,琳琅满目。各种小饰品、手工艺品和新鲜出炉的街头美食从面条到蒸包子再到天空果肉串,无所不有。街头表演者们各自占据了自己的小木台,有的人拉着提琴,有人挥舞着扇子,穿着日本和服,优雅地跳起舞来,还有人在杂耍火炬,虽然火焰是假的,但却创造出美丽的霓虹色瀑布,闪耀得像液体彩虹一般。

        远处,在码头的最边缘,鲸鱼俯瞰着人群。穿着厚重工作服的维护工人们正在完成最后的工作,将蜡烛沿着前面摆放好,一一点燃。鲸鱼的正面已经被拉出,露出了一系列长方形的台阶,人们坐在上面,大口吃着东西,通过塑料吸管喝着苏打水。

        伊索德计划去西拉斯的摊位看看他如何做,想看看她是否可以以任何方式提供帮助——上帝知道他会在这样的夜晚需要它——但埃莉西亚再次停下了脚步。当伊索德转身看到她这次专注于什么时,她注意到一个大型的、亮着的LED灯的嘉年华游戏摊位,像闪电一样围绕着边缘。棉花糖机器前的队伍很庞大,以至于它不再是无人值守,而是由两个员工控制的——两个想要在假期快速赚钱的年轻青少年。伊索德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后排可用的奖品范围,事实上其中一个奖品是一只大白兔子,有粉色的眼睛。虽然没有摊贩车那么大,但足够埃莉西亚咬一口。游戏本身是一种环套。它看着孩子们向圆柱形的桩子扔环,彻底失败了。有趣。她和埃莉西亚走近摊位并排队等候。她注意到基本奖品需要十个艾迪一次尝试,而更大的奖品——动物玩具——则需要二十五个。哇,很多钱。但这意味着一定有一种嵌入式设置,或许是一套规则的改变,使得赢得更加困难。环顾四周,似乎玩具动物完全堆积起来,这意味着没有人会赢,没有人会赢。

        在她面前,许多人尝试了更困难的挑战,但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失败了,直到轮到她。

        售货亭后面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挂着一个几乎是皱眉的假笑。他头发灰白,卷曲在耳朵上方,几乎被一顶N.A.Anglers帽子遮住了。他的围裙曾经干净雪白,如今却被污渍染成了尘土般的棕色。“你想要哪个?”他咔嚓着问道,“小奖品还是大奖品?”

        伊索德等了一会儿才回答。她只是需要一刻钟来思考。“它是如何运作的?我们可以提前选择奖品,还是你随机选择一个?”

        “你想要兔子吗?”他说。

        她扬了扬眉毛。“是的——我们有。你怎么——”

        他指着艾丽西娅,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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