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右手正抱着那只缝制的兔子娃娃。她直到现在才注意到它；艾莉西亚一定把它藏在她的外套口袋里。
这男人清了下喉咙。“我可以给你兔子，但是你必须通关第二关。三十个漩涡。”
但标志牌上写着——
“听着，我现在帮你挑选奖品，你应该感谢我，”他说。“这样会多花钱。只接受现金，不接受电子转账。”他敲了敲确认付款方式的标志。“三枚硬币，快点吧。你身后有人在排队。”
伊索德不喜欢多付钱的想法，但她决定这不值得争论。叹了口气，她掏出钱包，摸出三枚十欧元硬币，把它们拍在桌子上。那人把它们捡起来，用牙咬了一下，然后用手腕一抖，将它们扔进收银机里。
“游戏叫‘环形冲刺’，”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随着一声响动，棋盘上的桩子稍微向后滑动，增加了距离。他退后一步，收集最后一个玩家留下的霓虹环，同时肩膀上方说话。“你有六个环。从你站的地方扔出它们，并将它们落在桩子上。绿色桩子值十点，蓝色是三十点，紫色是五十点。容易记住吗？”
伊索德点了点头，打量着布置好的场景。“那么，分数是基于距离的。”
“大致如此，”他回答。绿色桩子离她最近，稳固地矗立在那里，蓝色的稍远一些，底座较窄，而紫色的几乎位于板子的边缘，间歇性闪烁，如同嘲弄的闪光灯一样。每次它们眨眼时，都会在她的视野中留下模糊的残影，使她瞄准变得更加困难。她微微皱起眉头。在六环或更少的情况下，她获得一百分的机会渺茫。现在她明白为什么还没有人赢得任何大奖。这是一个骗局。
“有时间限制吗？”伊索德问道。
如果你花太长时间，我会告诉你快点儿，他说着把戒指递给她。“但从技术上讲，并没有什么限制。只是别独占了。还有其他人想试一试。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他退到一边，双臂交叉，看起来不感兴趣。
伊索德决定她最好把第一次投掷的目标设定在靠近的地方。她退后一步，瞄准其中一个绿色桩子，然后扔出了戒指。戒指落在顶部稍微有点偏，但却干净利落地滑了下来，这种情况伊索德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想让它以这种方式滑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存在一种力量，比如空气流动。一个主意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把手放在售货亭上，感觉到了凉爽的空气吹拂在她的皮肤上。那个男人在后面安置了一个风扇，故意将其设置在架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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