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世界就消失了。
但有一个声音,不大声,也不遥远。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皮肤下散发出的热量。他正倾身向前。
小火花,你将会做出伟大的事情,只是还没到时候。
小火花。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它们曾经意味着什么。但当我追逐记忆时,它就跑掉了。我不知道这个声音。我应该知道。然后——
光。
我回来了。同样的金属板打扮成床的样子。同样的静谧。只是现在,更加安静。滴答声与我的心跳保持着节奏,缓慢而有规律,空气的味道也不同了。少了烧伤的味道,多了呼吸的感觉。我眨眼。一切都清晰可见。
但影子已经消失了。
我内心深处知道它并没有走远。
这不是梅尔斯特罗姆博士的手术室。它不同:不那么复杂,更平常,更南部。但是它也很小,不太明亮,松散的电缆沿着天花板蜿蜒,血液沿着地板上留下条纹。我坐起来,脖子僵硬,关节咯吱作响,手臂像被削掉并缝合回去一样疼痛。氧气面罩发出嘶嘶声,我用虚弱的前臂推起身来。是啊,这是一个技术手术室,没错。便宜、连接起来、勉强维持着。但是哪里——
噪音
最左边。一个卡住的门,半掩开。从后面传来:车轮低沉的响声。一辆拖把桶沿着走廊滚动,旧地砖的橡胶状撞击阻碍了它的路径。一只手出现,在指关节处机械化,但在重要的地方是肉体的,用一声哼哼推开门。门扇不情愿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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