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咬人，只是倚在拖把上，好像什么都经历过一样。
“我又没杀人，”我补充道。“我只是……看，我不欠你任何解释。但是你至少可以为自己保住了我的命而感到高兴。我不是怪物。”
她通过鼻子呼出气息，几乎是一声叹息，几乎没有。没有看我一眼。继续拖地。
我瞥了一眼地板，拖把在深红色的污渍中划过。“那不是我的血……是吗？”
“我真的不知道了，”她说。“你的朋友已经很明确了：快速稳定你。并没有留下足够的时间进行深度清洁。”
哪个朋友？
澳大利亚人。他看起来有点奇怪。
我眨眼。“跳舞。”
她耸了耸肩。
“他也算是医生，”我说，“只是不同种类的。”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点医生的影子，”女人说，她停下拖地的动作，严肃而又调皮地看着我。“但你知道，我们都是不同类型的人。有些人知道如何挽救生命，有些人只知道在哪里割伤。就我所知，世界需要这两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