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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我有些恼怒地说。“谢谢。”

        她轻笑着,走开了一秒钟,倒满一杯水,回来,把它放在我面前。“五个eddies。”

        她还没说完这句话,我的神经显示屏就收到了提示:大胆、醒目且不可商量。我眨眼确认转账。五个eddies换一杯水。还好,不至于更糟。在北美,他们会先让你闻一下味道,然后再多收你一倍的钱。所以,我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没有谢她。而且她也没指望我会感谢她。

        然后我看到了她:手指。那个无法辨认的明亮蓝色头发,捕捉到橙色的灯笼光芒,并在边缘处变成火红色。她不知怎么地站在吧台后面,就像是一个光线或记忆的把戏法,从后室里溜进来。没有脚步声,没有警告,直接出现在酒保身后,镇定得像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手伸出来就像没事人一样。

        她轻轻地将它放在酒保的肩膀上。“嘿,虫子,”她随意地说。

        酒保的身体突然一颤,嘴角抽搐,但她没有马上转身。她的下巴紧绷着,她的手指冻结在倒酒的中途。然后,就像日出一样缓慢,她转过头,看见了背后的女人。一秒钟——仅仅一秒钟——只有寂静。

        然后瓶子轻轻地敲击吧台,突然他们就拥抱在一起。没有抽泣,没有戏剧,只有紧密、绝望的拥抱,这种拥抱只会给予本该消失的人。酒保将脸埋在Fingers的脖子里,低语着什么我没完全听清,但听起来很对,在那种安静、破碎的方式中,只有姐妹们才知道,那种方式是宽恕悄然潜入,不需征求许可,因为爱先一步到达。

        芬格斯闭上眼睛,紧紧地拥抱着她。“是的,”她说,“想你了,姐姐。”

        然后酒保突然拉回身子。“你他妈的去哪儿了?”她咬牙切齿地说。“已经过了好几年了,摩根。好几年了。”

        她微微扬起肩膀,嘴角泛出一丝笑意。“嘿,你不就是那个建议我搬到北美的人吗?我只是顺路过来,带了一些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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