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的眼睛瞥向我们，眯起。“这些人？你的朋友？真的？”
科马克露出笑容，他手臂中的伺服电机轻轻地嗡鸣着，一只长手从他的袖子里伸出来，像刚刚上了油一样。他带着夸张的礼貌递出手。“你有你姐姐的鼻子，是的，”他说。“终于见到你，小姐……？”
酒保不接他的手，只是盯着它，然后抬头看着他，皱着眉毛，就像她在试图决定他是真实的还是某人开玩笑做的东西。“阿登，”她说。“你他妈的太恐怖了。你是在墓地醒来的吗？”
“不，”Fingers指着我说，“但她做了。”
阿登朝我看过来，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哦，”她说，“克莱珀。哈。猜想这是一个惊喜。”她转回给指头们。她的脸上热度并没有降低。“听着，你有很多解释要做。在两年里没有联系。我以为你死了，这不是笑话。”
“试过了，”芬格斯说，声音稍微柔和了一点。“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一旦我从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出来，我就尝试找每一个可能的联系方式，但什么都没有成功。系统标记了每条消息，阻塞了我的信号。网络上我的名字被锁得比棺材盖还紧。你电话号码已经被抹去。”她停顿了一下，与阿登对视。“你以为我想一直躲着吗？”
阿登交叉她的手臂。在那里有一种颤抖，她试图在所有那些肌肉后面隐藏起来。“你本可以回来。”
芬格斯点头，吞咽着。“我知道。我知道。而且我很抱歉。我只是——如果我在没有任何成果之前回来，在我修复一切之前回来，它只会……伤害更多。”
他们就这样站在那里一会儿。酒吧周围嗡嗡作响，就像电影在玻璃后面播放一样。然后阿登从鼻子里呼出气来，不完全是原谅，但也不再生气了。
“你还是臭死了，”她嘟囔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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